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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之扬

浮生若茶,志当高雅。如瓷淡淡,素心无华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茶缘·佛缘·养身(转)  

2010-05-05 08:25:59|  分类: 雅文静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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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缘·佛缘·养身

 引用敬斋哥哥茶缘·佛缘·养身

寺庙与道观多藏于青山或密林中,与大自然息息相通,去追溯生命的本源。山高水好产新茶,便有所谓“寺必有茶,僧必善茗”的说法,也从一个侧面道出了僧人对茶的研究和酷爱。

我国最早种植茶树是在西汉时期四川蒙山甘露寺的僧人吴理真,他将七棵茶树植于清峰,被当地人称为仙茶。这七棵树具有蒙山雾岚的灵气,茶质芳冽,成为贡品。大唐天宝年间在此建立了唐明皇的御购茶园,流布千年,“蒙山顶上茶”由是闻名天下。这是佛教与茶结缘的最早记载。饮茶,从科学角度讲,对人体有诸多裨益,如助消化、降血脂、生津利尿等等;而茶本身的淡雅又为人生的修身养性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文化载体,乃至不少地方,一日无茶便口中无味,生活少趣。仿佛有茶水的时时“浇灌”,生命才枝青叶绿,勃发生机。

佛教禅宗主张静身养性,提倡坐禅,暮鼓晨钟里诵经念佛,不免人困乏力,而茶可以清心、提神、醒脑,茶便理所当然成为顺应佛事的伴侣,由此与禅结下了宿命的缘分,从种茶、制茶、泡茶、品茶中,千百年来总结出一整套的茶道文化。茶也顺时而成为寺庙僧人联系世俗、接待施主说天道地、讲经说法的特殊媒介物。

苏东坡与佛印和尚的种种趣话、禅谈便是最典型的一个例证。我们作为凡夫,如果在日常生活中,对人对事能怀宽容惜悯之心,所损失的常常不过是眼前的虚名小利,得到的却是整个身心的自由自在,从本质上说便是一种佛缘了。再如果又能与绝对国粹的茶缘常相伴随,透澈身心,那么,和“茶禅一味”“茶僧一缘”之说相近似,我们便拥有了一种优雅的养身之道了。

 

心即佛 则茶是心

 

佛是茶的升华,茶是佛的禅心。佛与茶的共同诉求是心,是感悟,是顿想,是自我修行,是生命协调。佛要清除人类心灵的杂尘,茶则是洗净上面的污垢,不留一丝细痕。茶是人、神、佛共同的饮品,是天堂、人间、地狱一致的灵魂净化精、身体洗礼水。

佛僧自古习文、诵经、品茗,佛文化中凝铸着深沉的茶文化。佛教为茶道提供了“梵我一如”的哲学思想,深化了茶道的思想内涵,使茶道更具神韵。佛为众生,茶蕴万象;佛度俗人,茶净苍生,一佛一茶,如水光山影,自然相生。

茶味是诗词的神韵,而诗词无佛,则诗词无灵、无境、无气、无味,茶道与为文之道,为佛之理密切相关。“菩提本无树,明镜亦非台;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”,佛、茶、文,至此极境,功名、利禄、色欲、俗念,何以再求?

心即佛,而茶是心,则茶即佛。清灯古寺,佛法无边。茶清如露,心洁如佛,佛者,茶也。禅茶一味,共参禅机、茶理。静为佛之首,空为佛之本,苦为佛之身,隐为佛之理,欲守佛道,必参苦禅,欲破苦念,必习苦茶,茶者,真佛也!

中国茶道是东方文化的瑰宝,它表现为四大理念:天人合一、物我玄会是哲学基础;智者乐水、仁者乐山是人文思索; 涤除玄鉴、澄怀味象是审美诉求;道法自然、保合太和是茶道美学的基本法则。四大支柱互相依存,共同构筑着茶道美学大厦。

茶人们既创造美,也可欣赏美;与其说是欣赏茶艺、茶道,不如说是在感悟自己的人格和超越自我的情操风骨。

茶故事——王安石辨水考苏轼

 

王安石老年患有痰火之症,虽服药,难以除根。太医院嘱饮阳羡茶,并须用长江瞿塘中峡水煎烹。因苏东坡是四川人,王安石曾相托于他:“倘尊眷往来之便,将瞿塘中峡水携一瓮寄与老夫,则老夫衰老之年,皆子瞻所延也。”

不久,苏东坡亲自带水来见王安石。王安石即命人将瓮抬进书房,亲以衣袖拂拭,纸封打开。又命童儿茶灶中煨火,用银铫汲水烹之。先取白定碗一只,投阳羡茶一撮于内。候汤如蟹眼,急取起倾入,其茶色半晌方见。王安石问:“此水何处取来?”东坡答道:“巫峡。”王安石道:“是中峡了。”东坡道:“正是。”王安石笑道:“又来欺老夫了!此乃下峡之水,如何假名中峡?” 东坡大惊,只得据实以告。原来东坡因鉴赏秀丽的三峡风光,船至下峡时,才记起所托之事。当时水流湍急,回溯为难,只得汲一瓮下峡水充之。东坡说:“三峡相边,水一般样,老太师何以辨之?”王安石道:“读书人不可轻举妄动,须是细心察理。这瞿塘水性,出于《水经补注》。上峡水性太急,下峡太缓,唯中峡缓急相半。太医院官知老夫中脘变症,故用中峡水引经。此水烹阳羡茶,上峡味浓,下峡味淡,中峡浓淡之间。今茶色半晌方见,故知是下峡。”东坡离席谢罪。

 

郑板桥的一盏雨前茶

 

郑燮,字克柔,号板桥,江苏兴化人,清代著名书画家、文学家,“扬州八怪”之一。郑板桥当过十二年的七品官,清廉刚正,在任曾作过一幅墨竹图,其上题诗明志:“衙斋卧听潇潇竹,疑是民间疾苦声。些小吾曹州县吏,一枝一叶总关情。”

茶是郑板桥清贫生活的标志,也是其书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,他曾自道:“一间茅屋,数竿新竹,雪白的纸窗上,微微透着绿色。在这种时候,独坐其中,泡一盏雨前茶,取一方端砚石,铺一张宣州纸,画几笔折枝花,真是人间乐事。偶尔朋友来访,对坐喝茶,风吹动竹子,风声竹声一片,此时愈是喧闹,却愈显得清静。”

一次,友人请郑板桥题画,板桥慨然应允放笔写道:“三间茅屋,十里春风,从窗里遥望山上幽竹,此是何等雅趣之事,能有如此享受的人,自己却不懂得,真是令人遗憾。而对那些懵懵懂懂、胸无点墨的人,身处如此情景,他们更是不会懂得乐在何处。只有那些劳苦贫病之人,偶然得到个十天五日的空闲,于是关闭柴门,打扫竹径,遥对香花野草,喝喝苦茶,真是舒心得意之事。如果此时再有一点微风细雨,润泽于院中的花草之上,这种时候俗客不会上门,而好朋友相继来到,相坐品茗畅谈,就是难得的好时光了。我凡是给别人画兰花,画竹子,画怪石野草,是用来慰藉天下的辛劳之人,不是供那些享福的富人清心度闲的。”

附原文:三间茅屋,十里春风,窗里幽兰,窗外修竹。此何等雅趣,而安享之人不知也。懵懵懂懂,没没墨墨,绝不知乐在何处。惟劳苦贫病之人,忽得十日五日之暇,闭柴扉,扫竹径,对芳兰,啜苦茗,时有微风细雨,润泽于疏篱仄径之间;俗客不来,良朋辄至,亦适适然自惊,为此日之难得也。凡吾画兰画竹画石,用以告慰天下之劳人,非以供天下之安享人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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